“列昂纳多!他说他住在这里。”老人再一次重申自己的话,示意自己并没有说错。
这里如今出了自己,也就是那么卧病在床的亚巴顿了,看来是来找他的。萨麦尔说:“你是找亚巴顿吧?”
“不不不,我要找的是列昂纳多,我是他的追随者。”
“追随者?有趣的称谓?”萨麦尔饶有趣味地品味着“追随者”三个字,这其中可能有些什么故事?
“我来自德国,你可以叫我蒂姆?冯?克里斯蒂安。”
“名字真长!”
“请带我去!谢谢!”
“他就在里面二楼,左拐第一间,是一个棕黄色的门。”萨麦尔有些饿了,他不太想带人过去。从小到大他从来不做门僮,自己不会服侍别人。别想!
“hiel!hitler!”那个人右手高举,对着萨麦尔喊着这样一句话。
这是纳粹党卫军的礼节,大意就是:希特勒万岁的意思,真搞不懂这个年头怎么还有这种人呢?
萨麦尔没有多考虑,让出一条路来,他想赶紧去吃饭了,再晚恐怕摊就收了。
他今天要走过两个街道,去尝一尝那里上班族的早餐。很久没有尝过豆浆和油条等等简约的食物,至于那么刚才的人究竟是个货色,萨麦尔还不是很在意,反正能能弄懂的事情他早晚都会明白的,也不急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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