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于吉便指向了其中的一个文字,详细对吴良说道,“这是一个‘扁’字,若是放在古韩文与古楚文中,上面的‘口’字是必定要完全封闭起来的,但古赵文则通常要故意留下一个缺口,这便是古赵文最显著的特点,而这字既然刻在石碑上,便必然不可能是书写的疏忽,因此老朽认为这一定是古赵文。”
“老先生果然博学。”
就连吴良听了于吉这番话,也是暗道一声涨姿势了,此前他还真对此一无所知,而后世对于春秋战国时期各国文字的研究,其实也十分有限。
若是古赵文的话,倒也完全说得过去,因为之前三门村的村民说过,这座扁鹊衣冠冢是在秦越人死后不久建造的,并且建造者还是一个不知来历的外乡人。
而史书中记载,自打秦越人成名之后,他虽然游历过许多国家,但真正的根据地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中丘蓬鹊山,中丘蓬鹊山当时正是赵国的领地,而秦越人传道教学的后人与蓬鹊山附近的赵人对他也是颇为尊敬。
因此赵人来到他的故乡,为他建造衣冠冢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这上面的字分别是什么?”
吴良接着又问。
“从上到下依次是,扁鹊姬姓秦氏越人之归宿,继位者鸻敬立。”
于吉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了出来。
“鸻(heng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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