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不是太理解这个字的意思。
“据老朽所知,鸻乃是一种小水鸟,水边比较常见。”
于吉耐心解释道。
“原来如此……”
吴良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陷入了沉吟之中,不过这次他倒是将心中所想说给了于吉,“扁鹊二字位于秦越人的姓氏之前,说明‘扁鹊’对于他来说的确是比姓氏更加重要的头衔,不过‘扁鹊’是一种鸟的名称,‘鸻’也是一种鸟的别称,而这个‘鸻’还特别加上了‘继位者’这个前缀,他继承的是什么位子?会不会是‘扁鹊’之位?”
“以春秋时期的墨家作为参考,墨家乃是一个学派组织,史载他们的首领被称作‘钜子’,继位者成为下一层墨家首领之后也都被称作‘钜子’,反倒是原本的姓名逐渐被忘却。”
“倘若‘扁鹊’也是如此呢?”
“这个组织的成员皆以鸟为名,而首领则被成为‘扁鹊’,直到下一任继位成为首领之后,也会似‘钜子’一般被称作‘扁鹊’,原本的姓名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也是因此,后世只知‘扁鹊’,却不知医师的真实姓名?”
听着吴良的这番推测。
于吉亦是沉吟着微微颔首:“老朽以为公子的分析不无道理,世间只有一个‘钜子’,也只有一个‘扁鹊’,人的寿命终有尽时,‘钜子’与‘扁鹊’却可存在百年千年。”
“只是不知这墓中是否还留存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