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穆从雪忍不住紧紧蹙眉。
这是明摆着的污蔑。可她父亲这样袒护,岂不是让下人们越发相信其中的猫腻了?
李氏也跟着在旁边帮腔,指着后面磨磨蹭蹭的下人斥道:“还不快出去?!谁若是敢再外面偷听,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几人不敢怠慢的跑了出去,忙关上了和畅院的门。
院里只剩下主子们与地上的嬷嬷和侍卫,被押着的小白脸仍旧吓得瑟瑟缩缩不敢抬头,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穆远洲看了看大女儿平淡的脸色,咳了两声才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嬷嬷直起身子,低声道:“回大人的话,老奴带着几个侍卫去池塘边找人,看这个叫叶朗的男人在树下躺着,上身和头发还有些湿,就招呼着几个人救他,谁知他竟然像是做坏事一样撒腿就跑,抓住一问才知道……”
她迟疑了一下,似是羞于把话说出来,“他说他是和大小姐在池塘边幽会的,只因和畅院出了事,有人经过池塘去听雪小苑请人,这才迫不得已躲在了树下,谁知却不小心睡着了。”
一番话说出来,穆远洲的脸色登时难看至极。
“无稽之谈!”寻芳气愤的站出来,大声反驳道:“我家小姐乃是穆家嫡女,怎会和一个这样文弱的侍卫私会?何况奴婢们一直伺候着小姐,从未见她出过听雪小苑,这分明是诬赖!”
嬷嬷叹了一口气,跟着点头附和:“老奴也这样觉得啊,明明老奴去听雪小苑的时候,大小姐正因为花烟泼湿她一身茶水的事发脾气呢,怎会是像这侍卫说得,在花园池塘嬉戏湿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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