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几人的目光就落在穆从雪头上了。
穆远洲一想就觉得有些古怪,哪怕花烟再毛手毛脚的,一杯几口就能灌完的茶水而已,怎能湿了阿雪的头发?
可他却又不相信自家女儿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一时脸色难看的背着手,想问的话也也不好直接问出来。
穆从雪一直在旁冷眼看着,如今见众人将信将疑的不说话,顿时笑道:“依你们的意思,是我深夜与叶朗在池塘里戏水,看到和畅院出事才急急回了听雪小苑,所以才让嬷嬷撞见了我浑身湿了的模样?”
“大小姐,这可不是老奴故意污蔑您,而是叶朗亲口所说啊!”嬷嬷指了指地上的小白脸,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穆从雪咬着唇,转而去看穆远洲,眼泪汪汪道:“爹,您相信他们的说辞吗?”
穆远洲当即摇头,“为父自然是不信的,也不会由着这些人败坏你的名声……”
嬷嬷立刻摆摆手,冤枉的苦着脸道:“老奴没有败坏大小姐的名声,只是出了事总得追查解决,这侍卫说的话也不能全信,可老奴就觉得奇怪,为何大小姐只是被泼了一杯茶,不仅头发全湿了,连衣裳也得换呢?”
一句话问得穆远洲没了声音。
这听雪小苑的茶盏还是他亲自让人送去的,乃是不容易放冷茶水的紫金瓷檀茶盏,倒了茶不过两口就能喝没了,要想泼湿一人的身子,怕是一壶茶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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