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从雪听着嬷嬷的话,这才了然的眯起眸子。
原来穆从茗就没想过要让她沉塘,如此就只是为了让她和一个侍卫扯上关系,看来穆从茗为了能抢走萧岚真是煞费苦心了。
如今仔细想想仍是有些可怕,若萧渝没有出现,她不是在池塘里淹死,就是被这几个刁奴当场撞见她与侍卫同时在池塘边湿身的场面了。
此时,饶是穆远洲想要袒护女儿,此刻也不能强硬的堵住几人之口了。
他叹了一口气,脸色铁青的看着穆从雪,“阿雪,嬷嬷的话你要如何解释?”
花烟无措的攥着衣袖,一咬牙站了出来,“奴婢,奴婢是泼了小姐两盏茶,再说小姐一向喜爱穿新衣裳,哪怕衣裳被溅了几滴茶水,也是必得换一身新的,奴婢和寻芳都可以作证,小姐没有出去过。”
她隐瞒了小姐落水的事,在堂堂一国丞相面前本就心虚,又因一向不会编借口,这下倒显得更加心虚了。
寻芳听得直皱眉,连忙站出来解释:“小姐夜里从没有出去的习惯,再说嬷嬷也说小姐在发怒,既然被泼茶水是真,又为何往侍卫身上扯?”
穆从雪听着两人的维护,不免心中一暖,却是摆摆手打住了嬷嬷还想再说的话,缓步走到了那跪着的叶朗面前。
叶朗穿着歪斜的外裳,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如何。
“抬起头来。”
穆从雪冷冷开口,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气。
听了这话,叶朗的身子微微一抖,半晌才慢慢抬起头,用上挑的清眸直视她,竭力做出愧疚的样子,“大小姐,是属下对不住你,没有瞒过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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