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不认识你,更不记得外院有你这么一个侍卫,何谈对不住一说?”穆从雪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说吧,我是不是的罪过你,你才这样处心积虑的陷害我?”
她前世见识过许多心思各异的人,这个侍卫与那些人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一看就是心虚又不会装样子的小人罢了,不需费劲就能逼出破绽。
叶朗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大受打击道:“小姐,你为何矢口否认与属下结识?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池塘边私会,你明明说过要永远跟着属下,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是吗?”穆从雪不怒反笑,抱着胳膊认真听着,“继续,本小姐倒是想听你再讲些故事,你与我何时相约池塘边见面?约见时怎么传信?咱们几时几刻相遇?”
“阿雪。”穆远洲上前一步,不快的想要阻止她。
穆从雪一转头,眼圈红彤彤的,“女儿今日就要让您看看,这府里的人为了陷害我,到底有多卑鄙!”
说罢,她盯着叶朗命令道:“说!”
叶朗不知她想做什么,忙转过头瞥了嬷嬷两眼,结巴道:“昨日……”
“咳咳……这是发生何事了?”穆从茗搭着丫鬟的手,一步步挪了出来。
李氏看她脸色苍白的不像话,不由蹙了蹙眉,“二小姐,你刚中了毒,怎能出来吹风受累呢?快回去歇着吧。”
穆从茗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能听到院外出了事,就算是想歇息也睡不着,大姐姐,你和这侍卫是怎么回事?可莫要为了一个男子就做傻事让爹伤心啊。”
她的这话一说出来,让穆远洲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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