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岚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讽笑道:“这么迫不及待,是怕那条带血的手帕用不上吗?”
一句话问得穆从茗愣在原地,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
她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萧岚,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殿下说这话是何意?妾妃只想快些服侍你休息罢了。”
“你以为装出这副无辜的模样,我就会相信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女子?把手帕拿出来,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萧岚恶狠狠的威胁,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怒火。
纵然那天在丞相府和穆远洲对峙,他没有露出这般可怕无情的眼神。
穆从茗身子颤抖,已经害怕的哭了出来,“妾妃实在不知殿下说的手帕是何意,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殿下还是赶快歇息吧,你喝醉了。”
她哭的可怜,萧岚却丝毫不动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把手帕交出来,要么我扒了你的喜服,将你扔到府外的大街上。”
闻言,穆从茗抽泣的声音戛然而止,垂眸时已经猜到了几分不测。
看来萧岚是从什么地方听到了传言,可带血手帕一事她从没在和畅院以外的地方提起过。
萧岚这样笃定,到底是谁对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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