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
一声无情的催促想起,吓得穆从茗连忙伸出手,从肚兜里拽出一条手帕。
看着手帕上的干涸血迹,萧岚彻底黑了脸。
果然,穆从雪说的都是真话,和畅院母女俩为了亲事,隐瞒所有的隐情嫁进岚府,把他当成傻子来愚弄。
“妾妃虽不知殿下这是听谁说了不好的话,可手帕一事是妾妃听那些有经验的嬷嬷说,圆房时说不定不会流血,这才……”
啪!
穆从茗狡辩的嘴脸被一个巴掌打没了。
霞冠掉在地上,她抹着嘴角的血迹,不敢置信的抬头,“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条手帕罢了,今日洞房花烛夜也要醉酒胡闹吗?”
“穆从茗。”萧岚抬起手攥住她的下巴,力气大得指尖都泛着白,“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吗?”
被他扼住下颌,穆从茗疼得说不出话来,双手不自觉扒住了萧岚的衣裳。
看着她徒劳挣扎的模样,萧岚嗤笑一声,“我看在穆老儿的面子上,才娶了你这个低贱的庶女,你若是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兴许还能安稳度过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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