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遇见了叶枯,这一道檄文最致命的缺陷,就是上面没有签发人留下的精神印记。
古夏朝中早有严令,但凡涉及军机的公函、文件,每转一次手,那经手人便需要在上面留下一道精神印记,所以呈到北王府来的军机函件上留下几道,甚至是十几道精神印记都是常有的事情。
这道告示上写的明明白白,就是要青壮年参军入伍,男女不论,这些恶汉抢了这处城郊,银两财物半分不动,只把人抓了壮丁。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官府的告示写的明明白白,还有什么好想的,兄弟,去不去,给个话吧。”刀疤脸见叶枯不说话,追问道。
叶枯笑了笑,指了指那张征兵告示,道:“这上面说了是自愿,你们这又杀又抢的,可不像是军人做出来的事,说是要打妖族,这还没打呢,是先拿古夏的老百姓练练手了”
这膀大腰圆的汉子脸色一变,筋肉绞横间,那一道刀疤愈发骇人,狞笑道:“嘿嘿,兄弟这是不打算为我古夏对抗妖族出一份力了”
“哦”叶枯佯装诧异地看着他,道:“恶犬倒也有忠心,你们口口声声说古夏古夏,想必是自娘胎里出来就打定了捐躯报国的心思了。”
“你他娘的是找死!”
那刀疤脸勃然大怒,面色通红如枣,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大刀,大头一摇,“刷”地一声,当头劈下,刀锋凛冽,削骨的锐气似要把叶枯对半剖开。
原来这刀疤脸最恨别人提起他的出身,他的娘亲是个青楼女子,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他恨透了这个下贱的身份,叶枯这一声“娘胎”是扎扎实实地戳到了他的痛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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