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枯神情淡然,随手一掌将大刀打得一偏,阴气顺着刀身缠上那刀疤脸的手臂,似轻冰见日,阴气每上一寸,那条手臂便消融了一寸,叶枯借势一转,抓向那柄大刀。
“哧!”
整条手臂似冰般融化,刀疤脸的汉子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一痛自己的刀已是斩入了自己胸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插了个对穿!
余下十几条恶汉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家老大已经被扎了个透心凉,有几个人见势不妙,二话不说,转头就跑,倒真有些树倒猢狲散的意思。
“老大!”那被死去的刀疤脸叫做“老三”的人双眼通红,转头却看见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临阵脱逃,气得破口大骂,“老七!王山!你们他妈的给我回来!怂包!孬种!有种的以后别让老子遇上!”
“我呸!傻帽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逃跑的人也不甘示弱,脚下不停,嘴上也不停,边跑边骂。
叶枯玩心一起,身入游物,退到了包围圈外,指着那些逃跑的人,道:“相比你们这种欺软怕硬但还讲些义气的,那些人更让我恶心,我放过你们,你们可不能放过他们。”
那逃跑的几人回头骂着,见叶枯先是鬼一般脱身而出,又伸手指来,都吓了个不轻,也不顾不上还嘴了,仓惶飞奔,一时间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放过你狗屁!”
那精瘦的“老三”满眼都是血丝,怒喝着推开挡路的人,在腰间摸出一对判官笔,双笔互擦,发出呲呲之声,碧绿幽芒生于笔尖,刹那间便覆盖了整只毫笔,上下攻来,直取叶枯脖子与胸口两处要害。
余下的恶汉惊于叶枯的身手,先是一招杀了刀疤脸,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飘了出去,一时间竟只敢眼睁睁地看着“老三”冲过去,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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