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你若是平日间能多花些心思在修炼上,今天就不至于闹出这个笑话来了。”叶枯见白昱这斑斓狼狈,笑着调侃了一句。
“庭山真人说的是,我这就回去,把那几个慕名追随的道童都给遣散了,从此一心向道。”白昱一个趔趄,赶忙正了正身子,应道。
他一出来,便见到这座军帐四周,每隔一步的距离便有一位军士把手,这些人俱是军中明面上的精锐,清一色俱是凡骨六品境界,人人皆是身着战甲,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直到他走出了这重围般的军阵,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这紧张的氛围一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白昱似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这才明白,临走时叶枯那句话的真意所在。
那位“庭山真人”是与自己一齐被朱全叫到了名字,在白昱眼中,这位“庭山真人”举手投足间却没有半点紧张和不安,刚才还不觉得,可这事后回想起来,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这不明摆着是这位“庭山真人”与朱全之间有旧嘛,是仗着有这么一层关系,怪不得能有恃无恐,悠游自在!
“这庭山真人表面上是让我洁身自好,专心修道,实际却是话里有话啊,不行不行,为了前程,更为了我这条性命,这三个人我说什么也得给他送去才是。”
白昱真人揉了揉脸,只觉自己真是天才,这么多年没有白混,关键时候还是听出了,也听懂了这弦外之音。
也怪不得那庭山真人迟迟不肯答应,原来是又这么一出,白昱在心中大骂了几声老色鬼,咬了咬牙,这才去了。
此是后事,暂且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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