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大帐中算上那姑娘在内,仍是有四个人,待白昱走后,叶枯拉着那股姑娘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招呼了她一句,“你也坐,站着也不嫌碍事。”
朱全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那位姑娘,似乎颇有顾忌,先是看了看朱全,又望了那白衣少年一眼,这才惴惴不安地坐了下来。
“宁安一别匆匆,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朱全也退回首位上坐了。
叶枯将一只手搭在拱起的膝盖上,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什么阁下不阁下的,叫我叶枯就好。”
因为叶枯侧了侧身的缘故,那姑娘现在便算是坐在他身后了,她听见这个名字,眼睛亮了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朱全应了一声,指着那位白衣少年,正准备介绍一番,却不料那眼中堆满了雪的少年先一步开了口,道:“你说你叫叶枯哪个叶枯那个叶枯”
这白衣少年似是甚少说话,这一出口,便是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捏。
朱全哈哈一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一身雪白的人姓裴,裴坚白,是飘雪之地的传人。”
这飘雪之地不是宗门,胜似宗门,坐落于北域东部,周遭俱是四季常青,唯有那一处常年飘雪,积雪难融,却是一处奇景。
只是这奇景却少有人敢去一观,这飘雪之地既是一方天地之名,更是代表了一种传承,所谓是“半两风尘住,雪也飘摇,血也飘摇”,算的上是一处修道圣地,比之于没有了木道人的木宫,自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叶枯闻言望过去,此刻,这白衣少年膝前那一层薄薄的迷雾已然消失不见,料是被他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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