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谁规定的？”

        “没有听说过，古墓考古发现汝窑。”老赵说。

        “考古是考古，民间在墓里挖到的东西不会让人知道。”

        “好吧，我们不争论了，你继续说。”

        “我特别喜欢，心里想今天一定要得到这件瓷器，跟那个乡下人流浪汉说，给你100元卖给我，他不停摇头，我说，200元！他还是摇头，嘴里虽然还是说，不卖，但是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坚决了。我说，再送你一条香烟！他接着我说，两条香烟！我说，你太贪心了，好吧，答应你。”

        “你当时肯定是一件老瓷器？”老赵问。

        “当时我认为是一件老东西，”沈智信说，“但是不敢肯定是汝窑瓷器，我把这件瓷器带到上海博物馆跟馆藏品做对比，釉面和釉色非常接近，就是器型不一样，我的盘子小一点。”

        “这件瓷器可惜你看不到了，你看到一定会说是真东西，我拍过照片，可是照片放在装汝窑的盒子里一起被偷了。”沈智信边说边擦眼泪，没有像刚才那样嚎啕大哭。

        老赵看他伤心的样子，心想真不应该提这事，说点其他话题，于是问，”你有网名吗？”

        流浪汉说，“有的，叫不系舟。”

        老赵问，“网名是取之于古怡园石舫里的匾额“不系舟”？那三个字是明代大才子祝枝山题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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