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骂你，你确实很傻，嘴里说的跟心里想的是矛盾的，你希望她嫁给你，你却跟她说这些话，把本来有希望的事情弄得一点都没有希望了，连门缝都关上了。这样也好，你可以无牵无挂了，独往独来。”

        “我就是这样想的，自己生活过得一塌糊涂，干嘛要去拖累别人呢？”

        “想归想，你不用说出来，尤其是不要在你喜欢的人面前说出来，爱人是需要保持期待感和神秘感的，没有悬念，没有期待，没有神秘感，都是赤裸***巴巴的现实，哪有什么爱情？爱情虽然离不开柴米油盐，但是不能说白了，就好像做人不能太老实，说话不能太直白，看电视剧不能剧透一样，所以我要骂你。”

        老费低头喝酒，不响。

        “我今天说一句难听的话，你听了不要生气。”老赵说。

        “你说吧，我不会生气。”

        “你把小柳当做宝贝，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漂亮女人，没啥特别之处，经历复杂，你也不知道她是过去做什么的。按照我的想法，你喜欢她，愿意娶她，是她的福气，你却没有胆量爱她，如果你换一种方式，天天向她示爱，我就不相信她不答应嫁给你。小柳确实很不错，但是你把她看得太高了。追女人，最笨的方法就是把自己放得太低，把对方捧得太高，用这种姿态追女人，只有两种结果，一是追不到，二是追到了，也会被女人看不起。”

        老费听老赵这样说，有点吃惊。

        “我说得不对？实际上就是这回事，你想不明白而已。你的方法错了，就会很拧巴，不自然，结果变成这样也算是正常，干脆就省了这个心，不用自寻烦恼，弄得像中学生恋爱。”

        老费说，“我没有想不明白，你说的话太让我吃惊了，你说得也许是对的，我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到爱情观真是奇葩，闻所未闻。”

        “我说的都是人之常情，哪有奇葩可言！你不知道女人想什么，不知道女人要什么，当然就看不懂，你老婆跟你离婚，也是这个原因。”

        老费觉得老赵说到他心里去了，看来自己真的是不了解女人。

        两人喝着酒，聊着心里话。窗外老街的灯火通明，游客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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