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继业躺在大车上,眼前浮现出离开时的情景。在衙门后堂,当唐继业从师爷手里接过了沉甸甸的钱匣子时,傅大人言辞诚恳地说道:“唐兄弟,钱我是给你了,可你事情办得并不圆满。村民唐突拒不出让山庙,让我等很是被动。这件事情你无论如何要接着办好。”
唐继业拍着胸脯保证:“傅大人,您尽管放心,不出十天,一定办利索了。”
在威海卫巡检司,书办走进了书房,把文登县衙公函交给了秦巡检,“大人,陈大人严令无论如何要妥善处理租界征地事宜,不得生出事端。否则,严惩不贷。”
“陈大人有没有说怎样妥处?”
“没有。”
秦大人拿过公函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疑惑问道:“就这几个字?”
“是。大人。”
“这就难办了。”秦大人叹息道:“同英国人打交道,总要当面锣对面鼓,才有成效。如今,没有县衙书面公函,同英国人打交道就成了私通。搞不好,引起外交纠纷更是不好收场。可就此不管,难免引起民变。到时百姓吃亏,于心何忍!”
书办思忖了一番,说道:“征地事宜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处理不好,别说是现居岛里的百姓,就是已经迁出去的,也会再次聚集闹事。此事干系重大,大人用不用再给陈大人去公函,让大人授权予你?”
“不可。”秦大人阻止道:“如此,只会适得其反。”
“大人想怎样?”
“为今之计,只有剑走偏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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