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来以前我们商量好了的,一起过来向您辞行。过不下去了,想到外面闯荡一下。至于其中的缘由,我们小民百姓斗不过他们,也不想弄清楚了。”郑盘算摇头叹息道。
二牛气愤地说:“少东家,当初买商行的确实是赖老板。谁知怎的,前些天老板就变成了唐掌柜。唐掌柜接手没几天,就把我们都开除了。我们找赖老板评理,赖老板只说他买卖干不下去了,已经卖掉了。没了工作,我和大壮还好说,年轻力壮的,总能找个活路。盘算叔就惨了,自从卖商行那会儿出了点差池,做假账的名声就传了出去,再想找活儿就难了。所以,我们大伙儿想暂时离开威海卫,到外面闯荡一下。”
“盘算叔、二牛哥、大壮哥,这些天我在狱中一直在想,我们曲家走到今天,固然和劫匪伤天害命有关,和唐继业黑心下套夺我家产有关,可关键的还是我年轻草率,处事不周。大家跟我受苦了,是我对不起大家!我给大家磕头了!”说着,就要下跪。
众人赶紧扶住了,忙不迭地说道:“少东家,使不得!使不得!”
郑盘算说道:“少东家,您这样说就让我们无地自容了,是我们无能,没能帮上少东家。”
“就是,少东家,谁不知道您有情有义,待我们情同一家人。”二牛和大壮附和道。
“子鸢、苗老伯、盘算叔、二牛哥、大壮哥,既然你们还信得过我,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
子鸢见曲文魁有些犹豫,就给曲文魁打气,“文魁,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说出来了大家一起帮你参谋一下。”大家也都同声赞同。
曲文魁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长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威海人常说,天上下雨地上滑,哪里跌倒哪里爬。我在商行上跌倒了,我想还从商行上爬起来。你们来以前,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现在,你们来了,我寻思着,我们几个人一起把商行再办起来。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一次,我们手牵手联合在一起,一定能行!”
郑盘算听了,犹疑道:“少东家,不是我泼冷水,开商行总要有资金。现如今您这样,如何是好?”
子鸢快人快语道:“盘算叔,钱您不用担心。我出嫁的时候,我娘给了我不少首饰,我想卖了,给文魁做本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