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盘算说道:“少东家,少奶奶,我知道你们想办商行给我们找出路。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无论如何不能连累您卖嫁妆。退一万步讲,就算您卖了首饰,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盘算叔,我的想法是我们大家一起合股,我们每个人有多少钱投多少钱。”曲文魁说出了进一步的想法。
“这个法子好,算我一个。”苗老伯一直在听着,这会儿插话进来,笑呵呵地说:“我不但投钱,我还有不少药材,也一并作价投进来。”
“开业的药材是有了,可以后还是没有合适的货源。”郑盘算忧心忡忡,“这才是最紧要的。”
“这个好办。”苗老伯风轻云淡般地说道:“我的药材原来供合德商行,既然合德商行如今姓了唐,就没有必要再供给它了,咱自己留着卖。”
“苗大哥,此事还是不可。”郑盘算对文魁说道:“当初,合德商行是跟苗大哥签了独家购买协议的,如果擅自违约,是要赔一大笔钱的。”
“苗老伯,还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曲文魁问道。
“这事儿原来我也奇怪。”苗老伯说道:“以前我的货一直供你爸的商行,从没签过协议。你爸出事后,唐继业说是东家走了,怕以后我有变故,不给供货,让我签个协议,确保货不外流。我当时就想,唐掌柜太小气了,把我看扁了。一气之下,就签了个无期限独家供货协议。”
苗老伯顿了顿,“不过,文魁不用担心。我早想好了破解的法子了:我年纪大了,干不动了,所以也就没法给合德商行供货了,那个协议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苗大哥,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解决咱们的货源问题。”郑盘算有点着急了。
苗老伯乐呵呵地说道:“我准备让我的侄子大山子接着干,至于他想给谁供货谁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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