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一直想着安排文魁读书的事情,就找文魁商量,文魁却一直对昆嵛山有没有惯匪、劫案是不是昆嵛山歹人所为耿耿于怀,一直想去探听虚实。
黄氏担心道:“你爸被害,不排除有内应。如果真有内应,你爸常年行走江湖尚且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娘俩势单力孤,一旦抓劫匪不成,反倒惊动了内应,就危险了。再说,昆嵛山与威海卫相隔百余里,你势单力薄,万一出点事情无人救援就危险了。”
“昆嵛山劫匪是我爸案子的唯一线索。”文魁道:“如果这个线索放弃了,就永远也抓不了坏人、报不了仇了。”
两个人正商议着,不知该怎么办,明月领着客人进来了。黄氏看到来人,赶紧迎了出来,一边接过来人拿的包袱,一边让明月泡茶。
文魁定睛看去,只见来人五十多岁,面容和善。长得中等身材,穿着一身短褂粗布衣服。看相貌打扮就不是威海卫城里人。文魁正奇怪呢,只听娘责备道:“大兄弟来也不早点知会一声,也好让文魁迎你过来。”
娘转头向文魁说道:“过来见过你苗老伯。”
文魁上前施过了礼,说道:“苗老伯好。”
苗老伯看着文魁笑道:“我在来的路上,听到了文魁替父申冤的故事,就反反复复地想:这孩子这么有本事,真有廷根少年时的模样,长得怎么也应当和廷根差不多吧。现在一看,果然是这样,还真有廷根小时候的影子。廷根生前最大的心愿是有个孩子,如今,心愿得偿,也算是好人有了好报。”
黄氏看文魁不解,说道:“苗老伯与你爸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住在昆嵛山下,以采药为生。苗老伯不忘你爸小时候的情谊,采的药都给了你爸的商行,每次进城送药,也从不忘过来看我。”
文魁听说苗老伯住在昆嵛山,顿时有了主意,问道:“苗老伯,你常年行走昆嵛山,我也想到昆嵛山玩儿几天,你能不能带我去?”
苗老伯只当文魁是个孩子,玩心未泯。听说文魁要跟自己到昆嵛山,立马乐得脸上笑开了花。苗老伯道:“文魁想跟着我到昆嵛山采药是好事儿。廷根早些年为了筹集货源,没少到昆嵛山。你子承父业,到昆嵛山历练一下也好。不过,你还小,要跟着我走,不知弟妹子是否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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