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盈盈应了一声就领着曲文魁和林子鸢过去了。
在原来明月住的屋子里,靠墙的一张桌子上供着曲廷根和黄氏的牌位,排位前面摆着供品,香炉里香正烧着,香头上冒出来的烟袅袅升腾,似乎在述说着无尽的哀伤。
盈盈说:“姐姐每天都在这里呆半天,说是自己的爹造的孽,不知该怎样偿还,求爸和娘把报应降到自己头上;又说爹跑了,不知是祸是福,乞求爸和娘的在天之灵保佑。”
曲文魁和林子鸢听了,默默无语,各自点燃了三支香插到了香炉上,然后在蒲团上跪下了。
夏明月悄无声息地也过来了,跪在了曲文魁身后。
曲文魁面对灵位,喃喃自语:“爸、娘,不孝儿曲文魁自过继以来,上不能给你们报仇,中不能替你们照顾姐姐;更曾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撕裂姐弟亲情,儿愧对你们的在天之灵。如今,儿已幡然醒悟,决计以拳拳之心报国,以眷眷之心护家,不再让姐姐受委屈。爸,娘,儿给你们磕头了。”曲文魁和林子鸢俯身下去。
曲文魁和林子鸢的身后传来了夏明月的嘤嘤哭泣之声。
曲文魁转过身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裹,泪眼婆娑地说道:“姐,娘走的时候让我把这包首饰给你做嫁妆。娘说,这是她的陪嫁,传女不传男的。娘让我在你出嫁那天替她送给你,可是我却记恨你,没有听娘的话。弟弟对不起你,对不起娘。”曲文魁大哭了起来
夏明月一把握住了曲文魁的手,哭道:“弟弟,是姐对不起你……”便说不下去了。
曲文魁哭道:“姐,我们一起给娘再磕个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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