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月捧着首饰,叫了声“娘”,便趴在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林子鸢流着泪扶起了夏明月,替夏明月把包裹一层层地解开了。林子鸢拿过首饰,一件一件地给夏明月戴上了。林子鸢给夏明月擦了泪,说:“姐,咱不哭了,让娘好好看看你戴着首饰的模样。”
“姐不哭了,不哭了。”夏明月凄然一笑。
盈盈歪着头,好奇地看了半天,说道:“姐姐真漂亮,真像新娘子。”
明月幽幽地说:“妹妹,等你结婚的时候,姐姐送给你做嫁妆吧!”
夏明月心情好了很多,便不再拒绝治病。林子鸢给夏明月诊治过了,又开了药,便和曲文魁一起离开了。
唐继业知道两人要走,故意等在门口,装着偶然遇见了,唐继业满脸堆着笑,言道:“侄子、侄媳妇,昔日大奶奶常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咱两家虽然磕磕绊绊,可总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再怎么说也是半个亲戚。侄子和侄媳妇要不嫌弃以后常到家里来,我唐继业随时欢迎。”
林子鸢回道:“唐叔,你说到我娘,倒让我想起件事情。这件事情本应早告诉你的,不过这会儿想起来了告诉你也不晚。我娘走的时候,门帘一直呼呼动个不停,我知道那是我娘的灵魂在跟我说话。你现在住在我娘的屋子里,要是哪一天看见门帘大动了,一定是我娘回来了想跟你说说话,你到时千万不要害怕。”
曲文魁和林子鸢走了,唐继业喊来了唐万财,问道:“你腾房子那天,把黄氏的牌位哪去了?”
“爹,我扔院子里了,后来让明月搬到她的旧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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