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头儿,这个夷人怎么一直在喊,他是什么卫所的都指挥使佥事?看他那神情,好像不像在作伪。他手里还有卫所旗帜,身上也有旧的甲胄.”
“.”
抚顺关把总王大顺驻马在丘陵上,沉默不语,身上同样的明军铠甲,与对面遥遥相对。好一会后,他才扬起马鞭,猛地一抽旁边的亲信王双全,喝骂道。
“二狗,你这是长本事了啊?指挥佥事定下的事,也是你能嚷嚷的吗?!什么混同江的女真卫所?鬼知道什么情形,说不定早就被鞑子攻破了!”
“既然指挥佥事说是鞑子,是贼骑!那他们就是鞑子和贼骑!是脑袋能换回赏钱的功劳!”
“闭紧你的狗嘴,再让我听到你在军中嚷嚷,我就抽掉你的牙!”
“啊!王头儿,我错了!别打了!”
把总王大顺狠狠抽打了几下亲信后,才神色稍缓,嘱咐道。
“走吧!这些‘鞑子’形迹可疑,甲胄精良,据山岗而守,看起来不太好对付。且随我回去如实回禀,说清楚这夷人喊了啥。但他们究竟是不是鞑子?那得李指挥亲自过来,看了后才能定!”
“是!那李指挥什么时候过来?也让铁岭卫那帮家伙出出力!总不能一直让我们抚顺关的斥候,做这最危险的活计吧?”
“闭嘴!轮到你来操李指挥的心?.李指挥已经从各部聚拢了五百杂骑,明天就会出动,后天中午定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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