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五十多里的距离,李指挥带的全是骑兵,竟然要走两天?”
“嗯。李指挥从来就是这么稳.走吧!留两人盯着,我们回去歇息!以这些‘鞑骑’据守的架势,真要动起手来.我看得有一场恶仗!”
“老天爷啊!头儿,那得死多少弟兄?李指挥不会把我们抚顺关的两哨八十骑派上去,当成前锋冲阵吧?”
“哈!李指挥不会这么做的!我们辛苦斥候了这几日,冲阵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做先锋!再说,这次征召这么多建州杂胡,不就是用在这里的?这些女真部族用来和鞑子、野人厮杀,正是合适的紧,死多少也不足惜的!”
把总王大顺咧嘴一笑,粗豪的脸上胡子拉碴,犀利的眼睛里闪动残酷的精光。他轻蔑的看了眼周围散乱策应的苏克素护部杂骑,再次调转马头,带着二十多边军精锐扬长而去。
“走!”
“呜!呜!.”
斥候在第四日再次变少。然而,这并不是安全,而是危险来临前的先兆。马哈阿骨打嗅出了风中的杀气,那是猎人与猛兽的味道。到了第五日中午,大股的部族骑兵,就像奔腾的鹿群般突然出现!
“嗷!吼!吼!”
“噔噔咚!”
五百建州杂骑打着不同部落的旗帜,像是一群嚎叫的猎犬,从三面围拢而来。而这些猎犬的主人,这支军势的核心,六哨两百四十名边军骑兵,则像是沉肃的狼群般,踏着积雪咚咚而来。他们无需呼喊,就带着腾腾的杀气,让雪花都飞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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