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闶这些话其实就是说给老和尚听的,还是老套路,埋种子而已。话说到位,自然也就不会再衍伸出去,有个响儿就行了。
摇摇头道:“并非推崇法家,也谈不到太多的渊源,只是觉得相比于名教来说,法家的某些思想更适合于国家的发展和前进。如果能以律法治世,以实学强国,应该是最理想的。只是可惜,名教执掌天下千余年,自宋以来更是儒家之外再无正道,早已经毒入骨髓,想要改变几乎不可能。”
惋惜一番之后,詹闶主动转移话题,聊起了老和尚近来比较感兴趣的内容。比如今天,道衍大师登门就是来求解的。
自从去过两次卢沟河畔的燕山工业园,道衍大师对行道教的学问近萌发了浓厚的兴趣,经常会拿一些奇怪的问题来和詹闶交流,以求解惑。
上次见面后,詹闶就教给了老和尚几个小实验,例如不用胶就能把一张纸贴在墙上、手帕蒙着杯口可以在倒转后让水不再留出等等,还送了一只玻璃杯给他。
老和尚回去折腾了不短的时间,实验倒是成功了很多次,可其中的奥妙却一直没能琢磨出来,今天主要就是问答案来的。
答案自然是很简单的,现代社会普通的中小学生都能明白。纸被吸在墙面上是因为静电,水漏不出来是因为压力差,但是在道衍大师看来,却是极高深的学问。
解疑答惑之后,两人又聊了一阵子,晚饭就在詹家吃了。没有别的客人,完全可以来一桌素宴,喝两壶素酒,但这种规格和诚意也就仅限于道衍大师一人了。
(说一下所谓的素酒,其实就是度数很低的水果酿造发酵液体。古代持戒的僧道都可以喝素酒,《西游记》中唐僧也喝,国外天主教弥撒礼仪中用的“葡萄酒”也是这一类。)
晚饭后喝了两轮茶水,再拿出几个小实验交给道衍大师,老和尚心满意足地离开詹家返回庆寿寺,估计又得折腾好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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