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分别时,道衍大师还不忘再次劝说,那个“腐乳”什么的,不要搞得太过分了。明教的手段可不只是他见识过的这么一点,真要有高层人物出手,还是会很麻烦的。
詹闶再次表示感谢,却也不怎么在意。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迟早是个灭亡的下场。“腐儒”又怎么了,过段时间到了春末夏初,他还准备搞个“酸丁”出来呢。
他反倒是有点担心,老和尚会不会痴迷于小实验,因而劳累过度伤了身体。可总不能阻止啊,多给送点营养品补一补吧。
话说詹闶之所以和道衍大师说那么多,还愿意从小实验开始带他进入科学大道,最终目的就是拉拢老和尚。一来是为了政治上的同盟,二来也想试试看能不能把老和尚弄成行道教的人。
他倒是想拉拢别人,可没有那个基础啊。纵观明初数十年历史,在地位、学识、影响力等等方面出类拔萃的人物中,只有老和尚是跟名教不对付的。
道衍大师精通三教,除了神学家之外,还有家、诗人的名头。最重要的一点,他在晚年开始反儒,还专门写了一本书叫《道余录》,并被早年的诸多好友所敌视。
憋着要扶阿棣上位,靖难第一功臣,官拜太子少师,坚信世间有神,反对名教儒学,而且对詹闶也有着极浓厚的兴趣。这么一个人,对于至少表面上势单力孤的詹闶来说,这简直就是天赐的盟友。
返回三进院的书房,琢磨了一会儿年节期间的具体事宜,看看时间还不算晚,刚准备喊几个舞乐姬过来娱乐娱乐,管家和账房就来了。
詹家没那么多苛刻的规矩,见过了礼,詹闶就示意两人坐下来,还让丫鬟上茶。只是在内心里,多少有点被打断了娱乐计划的小小遗憾。
两人是来汇报这一年开支和收入的,下人在的时候可不适合说。等丫鬟上茶后离开,管家才把一本账簿交给詹闶:“老爷,今年的账已经对出来了,您先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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