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旭被打出门外,詹闶心情却好不起来,这事太特么恶心人了。主动忽悠自己的小伙伴去犯错,目的却是出卖他们换取利益,他不是下三滥谁是下三滥。
最可气的是,这样的一坨货竟然跑到自己家里来装逼,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救命。瞧瞧他说的话,文人和孔家没关系,可天下文人又都是孔家的,不能再不要脸了。
詹闶本来是想责怪门子,詹家又不是什么勾栏乐场,是个人就能随便晃进来。可发现今天晚上当值的是来全,就知道其实发生的是两件事。
老朱安排了这么些人过来,好像手段都不咋地呀。先是如曼偷听被发现了,然后如菱的即时反应也不合格,现在来全又大晚上随便放人进门。
虽说有谢用的例子在先,可今天这个货看面相就不是好人,还大晚上的闯了夜禁,脑正常的都不会放进来呀。看来把来全安排在门子的位置上,还真有那么点作用了。
不过这狗东西也太不隐蔽了吧,还是说他们的任务之一就包括尝试着震慑自己?又或者今天根本就是这刁奴临时自作主张,想要试探一下呢?
不管了,老朱也就剩下个两年好活,彼此保留一点体面吧。倒是可以尝试着安排几个心腹,适当地盯梢一下这些家伙,看看能不能揪出一个联络人来。
这都是后话,先不考虑。今天这一出闹下来,满身的邪火乱窜,必须找个发泄的渠道,什么人惹的事,就该什么人负责。
很不满意地瞥了一眼来全:“明日一早去找管家,自己领二十个板子。詹家不是什么王侯将相府邸,但也不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就能进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仔细你的狗头。还有,你知道如意在哪吗?”
来全“噗通”跪了下去:“奴婢知错了,今后绝不再犯。晚饭后见如意姑娘出门,后面没再回来,她今晚应该是不当班。”
不当班?这就叫侧面掩护啊,果然是经不得试探。詹闶嗯了一声,随便从粗使下人中指了一个:“让守富在门房替一下,你去下人院把如意叫来,老爷有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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