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刁奴应该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或者是能猜出其他同伴也许都带着任务,可这么遮掩有用吗,越遮掩越暴露啊。
本来詹闶还只是准备派别人去叫如意,现在他既然主动冒出头来,那就亲自去一趟吧。皮肉之苦得有,心理上的压力也得尝尝才行。
不过话说回来,詹闶真有点怀疑这个时代人类的智商了。你要谈买卖,应该直接去找彩韵坊的大掌柜安奎啊,直接跑来找主家算怎么回事,真以为随便说几句大话就能引起重视吗?
这个时代的人绝大多数都处于愚昧状态,这个他是相信的,可也不是所有人都特别愚昧啊。那么这种事情的出现,到底是对方傻呢,还是把自己当成傻子了呢?
这种问题是想不通的,也不合适问,只能藏在心里慢慢去发现了。总之不管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傻,在科技力量的面前,都是低等渣渣。
转天一早,詹闶去道观上课之前,就把管家找来。让他抓紧收购詹家周边的建筑和地皮,价格贵一点也能接受,争取把东南两边半个圈的的位置都买下来。
另外就是昌平养蚕基地的事情,也要尽快落实下来,占地越大越好。詹闶总觉得,和江浙丝绸行业的矛盾,会随着纺织业务的对立而提前出现,尽早未雨绸缪是很有必要的。
吃过午饭又把王通喊来,把大致的布局草图给他,先筹备好人受和建材,等管家拿到地皮后就马上投入建设,赶在冬天之前全部建成使用。
接着就是新的便宜丈人安奎了,这个属于自己人范畴,可以在晚饭时候过来,顺便也能和安嘉诺见个面。交流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做好准备往山东铺货,其他地区可以适当放松一点,但山东必须第一个拿下。
昨天晚上詹闶可是把牛逼吹出去了,第一个就先干掉孔家的布。出来混必须讲信用,说干掉就一定要干掉。
詹家织坊目前的产量最大可以做到每个月各类布匹五万多,那就先每个月往山东放两万匹布。等后面织坊扩大了,明年春天开始每个月放五到八万匹过去,要让孔家的布在山东一尺都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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