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安慰和疏导:“大师言重了,您是学贯古今,深谙三教诸理的前辈,一身所学有太多值得学习的地方。我有今日,不过受历代祖师恩惠,实则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不然也只能在异国他乡朝生夕灭,做一缕孤苦亡魂而已。”
吹捧和自谦结束,也要针对老和尚的诚意释放出一点自己的真诚。到了这个程度,也可以适当胆大一些,说点带着或暗或明的话了。
顿了一顿,说道:“事关燕王殿下的子嗣,其中所涉甚大,也不是在这里说几句话就能确定的。我这些天先准备一下,然后亲自去燕王府,或者找个安静的场所,为殿下做一番检查,然后再根据结果判断吧。只要不是最坏的情况,我一定竭尽全力而为。”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道衍大师在夜色中离开。詹闶返回书房,一个人躺在摇椅上开始琢磨这件事。
输精管抽取术并不困难,在现代社会已经是很普通的手术了,或者说都有点达不到手术的级别,至少要比剖腹产简单太多。
要知道有些不育症患者,可是得做**穿刺术,取出未完全成熟的蝌蚪,进行培养后才会拿去搞结合的。
而且腔道人工注入术成的功率,也不是詹闶所说的三到四成,至少能有四到五成。他说少一点,只不过是针对自己这个生手而已,实际上区别并没多大。
(那个词不知道能不能写,反正贫道是不敢写,就用腔道这个词代替了。人工那啥基本分为从外到内位置不同的四个等级,啥啥道是最简单的。顺便说一句,这个注入术的英文简称,和人工智能一样,都叫“AI”。)
只要阿棣还能正常产出蝌蚪,而不是小蝌蚪制造功能的丧失。这种无法通过活塞运动完成输出的问题,就可以很容易解决。
这件事里边关键的部分在于,一旦阿棣再增加子嗣,而且真的出现了男孩,会不会对未来走势造成影响,对自己又会造成什么影响。
朱胖胖身体不好是众所周知的,阿棣要是能多活几年,都不见得有他什么事。朱高煦估计是没有当皇帝的命,朱高燧这个老阴比也没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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