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离开拱门镇,沈心远四人还如同过街老鼠,这次走时,虽不说镇上百姓对他们感恩戴德,但至少不再有恶意。
出了拱门镇,走上了官道,宽敞的大道上没有一个行人。
现在被这所谓的“瘟疫”惊吓的,人人自危,没人敢再到外面,都怕被无意间感染。官府也配合着下了禁令,禁止镇上的人走出自己的镇子,只有沈心远这样的医者是特例。
原本卫云帆等人也不能出来,不过沈心远稍稍撒了个慌,将他们也说成是医者,这才将其他三个人带了出来。之前也这般做过,所以这次可谓轻车熟路。
“现在这官道上,看着心里还真有些难受。”乐扶柳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是感情十分丰富。
其实也难怪,看着曾经人来人往的官道上一个人影也不见,整个世界仿佛末日降临一般,任谁心里也不好受,就连卫云帆和公输门这样见惯生死的人也不能适应,更不用说乐扶柳了。
一路无话,倒不是无话可聊,只是几个人的心里都有些堵,想说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幸好几个小镇相隔并不远,沈心远几人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全部走了个遍。现在有连山派的弟子帮忙,各个镇上的情况略有好转,只是有一点很奇怪,沈心远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为什么这几个镇上的人中的蛊毒全都不同?”沈心远不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只是眼前这几个人都是他极为信任的人,这样问也是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什么不同?”公输门对医术确实一窍不通,一时间没有听懂。也难怪,若不是专门学习过医术的人,连平时的发热这样的小病也看不出差别,更不用说这样复杂的大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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