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鹜镇与拱门镇,这两个镇上的人所中的蛊毒完全不同,本来我以为这只是偶然,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调查,附近镇上的蛊毒表现,没有一个是重样的,这一点着实是奇怪的紧。”这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沈心远一股脑和盘托出。
“这……”公输门一时无言,他也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可能性。
“会不会是……”卫云帆突然插话,但却又有些犹豫,“不不不,这样的话太可怕了,应该不会的……”
“卫兄,你想到什么了?”沈心远也有些好奇,便出言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当初在窦家庄时,汤毅说过,他在窦员外和沈兄你身上下蛊,都是为了什么试药什么的,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卫云帆说的有些含糊,当时汤毅只是提了一句,他也没有记清。
“能替我试毒是你的荣幸,那个窦员外也是一样。”
汤毅的这一句话又回响在沈心远的耳畔,沈心远打了个激灵。这段记忆是他的第二个梦魇,第一个梦魇是童年时期遇到血引的那段往事。
“试毒?”沈心远重复了一遍,随后摇了摇头,“用这么多人试毒,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确实残忍,不过以汤毅的性格,确实能干出这种事。”乐扶柳是这里面最熟悉汤毅的人,毕竟汤毅曾经在漠教待过不短的时间。
“这样就能解释通了,用不同的蛊毒是为了挑选出一种最合适的。”沈心远肯定了这样的想法,顺着这个思路将“疫鬼”的想法推测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