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娘听得文庄头这么说,便将他往里面领:“那你得进去坐着等,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呢。不如先进去吃两口面,也好填一填肚子。”
玉盘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炖了一宿的鸡汤撇去了上面的浮沫,用来揉面正好,面揉得劲劲儿的,再擀得细细的,配上透亮的烫头,既清爽又有滋味。
文庄头坐在桌子旁,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还是主家娘子会料理人,瞧瞧玉盘,这几年越发能干了。”
玉盘羞涩地笑了起来,用棉布巾擦了擦手,将面条端给了文庄头,笑道:“文庄头且先吃着,我去看看小姐醒来了没有。”
她揭开烧得热热的锅子,从擦得蹭亮的铜盆从里面盛出了一盆热水来,又和了一下冷水,用手试了试温度,这才端着稳稳地去了厢房。
景霜早在里头候着了,见她进来,不由得压低了声音:“今个儿怎这么早?她还睡着呢。”
三年过去了,昔日那个容颜艳丽的少年早已长成,面容依然带着几分艳色,长眉凤眸,鼻梁挺直,朱唇红润,穿着宽袍大袖的模样俊逸更胜少年时,只是这种漂亮却带着几分男性的锐利,如同屋檐下那株挺直的海棠一般。
玉盘小心翼翼的说道:“外头文庄头正候着呢。”
“让他等去。哪有大清早就上门来的道理。”
景霜皱着眉头说道,颇为不悦,这几年在外头跟着曹禹走南闯北,倒是养出了一身的气势,只是脾气比以前还差了些。
两人正低低地说着话,帐子里头却传来了一道软软甜甜的声音,就像三月里的樱花一般清甜,还带着一股子慵懒的调调。
“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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