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语调很平静,可是羞红的耳根在乌发的衬托下更是明晃晃的打眼,苏云有些疑惑,捂着嘴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怎么弄得好像烫得比我还严重似的?耳朵全红了,景霜。”
借着喝茶来掩饰自己心虚的景霜,被她这么一问,差点一口茶呛在了嗓子眼里,猛烈咳嗽起来。
这下何止是耳朵,连眼睛和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景霜面红耳赤的打断了她的话:“小姐,下次不要在我喝茶的时候问出这种问题。”
苏云纳闷道:“怎么反应这么大,难道我这个问题很奇怪吗?”
她此时一手捂着嘴,巴掌大的脸庞上只余下一双眼睛,长睫似羽,掩盖着一汪清泉,看上去有一种无声的诱惑。
哪怕景霜因为生意场上的来往,偶在一些花街柳巷之中走动,面对着各色各样的女人,却从没像现在这般心跳如雷得仿佛一个未经人事。
他无奈地撑着额头:“你呀,还没开窍呢。”
所以至今仍未发现,他已经长成了一个足够可以对她做出点什么的男人,也不知道在一个男人的面前,不能如此轻易的做出这种动作来,诱惑而不自知。
苏云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也不少岁数了,可惜的是一直都是母胎单身,又兼之自恃是年纪大的成熟女人,对这个时空的美色沉迷归沉迷,赞叹归赞叹,可大多是抱着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单纯欣赏,或者是纯粹对于美的留恋,还真没没有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就像现在景霜的反应在她眼里看来,不过就是个青春期男生复杂难辨的心思,因此撇了撇嘴:“你这话听起来莫名其妙的?开什么窍?”
景霜不想让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她就这么看穿,随意扯了个话题,将苏云的注意力转移开去。
好在苏云确实是个“没开窍好糊弄”的,没几下就开始顺着景霜的话题聊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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