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这茶楼之中,侧耳倾听了一番这些食客对西北军和边疆之事发表了好长一串高谈阔论之后,才随意逛了逛便回家了。
手脚利索的玉盘带着那两个婆子并家中的丫头和小厮,正堵在大门口挂一块牌匾,上书“苏府”二姨字,字迹苍劲有力,潇洒自如中又带着一股挥斥方遒的大气与磊落,苏云眯了眯眼睛:“哥哥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玉盘见她回来,连忙将手里的活交给了小厮,迎了上去:“小姐怎么知道表少爷回来了?”
苏云指了指牌匾:“那字一看就知道是哥哥亲自题的,墨迹都还新鲜着呢,当然是刚写下没多久。”
玉盘开始马屁:“小姐如今眼力越发好了,不仅一眼就认出了表少爷的字,还能看出来这字刚写下没多久。”她搀扶着苏云,将她迎进了院子的凉亭里先做着,又吩咐小厮去厨房端一碗温得软软的新鲜桂花糕来她,这才说道:“表少爷刚回来没多久,让你歇会儿后就去书房呢。”
苏云一听文岚找她,桂花糕也不吃了,拎起裙子就往书房里跑。
文岚正立在长案边写一副字,窗户半开着,微风偷偷溜了进来,吹拂起他简单束在脑后的黑发,今天气渐暖,刚和朋友聚会回来的他脱了外衫,只着了一件苎麻长袍,越发显得容颜如玉,温润如琢。
苏云站在门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倒是总算明白为何他每次来庄子里头探望她时,庄子里头那些婶婶婆婆总会明里暗里的打探他的来历身世。
就来京城之前,文庄头那个八十高龄的老母亲还拄着拐杖颤悠悠的上门打探他婚配一事,甚至询问是否有娶妾意愿呢。
这年头又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愿意给人做妾去,想来,托文家婆婆来问的哪户女孩儿只怕是爱慕他至极才甘愿如此了。
文岚提笔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字,头也不抬的说道:“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仔细被风吹着,又要嚷头疼。”
苏云这才拎着裙子向花蝴蝶一般扑到了他身边,极为亲热地搂着他的手臂:“我只是想多看一眼哥哥嘛,思远哥哥长得这么俊怎么还不让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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