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种势力交错盘杂,她又如此来势汹汹,少不得会惹来许多人的眼红,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在盯着了,保不齐日后会有什么麻烦,若他们不照看着点,她一个弱女子,还不知道会被什么人嚼碎吞了都不得而知。
曹文恒出身世家,虽领的是武职,可这个官场和生意场上的诡命风波,他自然是清楚的,见曹禹这么说,自己也神色凝重的点了头称是。
再说苏云得了这木薯,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连家里也不回了,直奔城外的庄子而去,连夜就命人将这些木薯切块培种,甚至亲手撩起了衣袖动手。
林善那几个庄头见她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干起这些农活来却是手脚利落,头头是道,甚至根本不惧脏累,对她更是高看了几分。
因苏云说今天要在庄子里头歇着,玉盘便干脆打发了人回去像文岚和景霜通个气,顺便将苏云惯用铺盖和梳洗衣服取来。夜幕将近,苏云才堪堪将那些木薯处理好,景霜便带着厨娘和几个丫头小厮一并来了。
望着那几辆浩浩荡荡的马车,苏云颇为无奈。
“我只歇一两晚,哪里用得上这么兴师动众的?”
景霜冷哼了一声,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讽意:“这庄子里头简陋不便,若是不这般,你今晚睡得着?外人做的饭菜你吃得下?”
他这一番抢白也是有缘由的,让苏云一下子无语凝噎起来,她过来这几年,虽没有穿成那大富大贵之家的千金小姐,却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硬生生养出了一副娇惯的身体,东西不能乱吃,衣服不能乱穿,否则没过两天就得生病一场。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呀。”苏云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景霜没好气的说道:“这些又不用你来操心。不是听说曹文恒送了一箱子东西过来,怎么?他的东西好使些,便看不上家里的东西了?”
一番话说下来,苏云的反抗不仅没有半分作用,甚至还被景霜句句怼了回来,一张俏生生的脸庞被气得青白交错,难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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