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真依旧是含笑,接着说道:“常施主,你们这一去,可是需要广大的思维和无畏的气力才行,许多是事情可能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唯有识得真心,才能无有寸土啊。”
常思琴有点懵了,侧过头来把陆一盯着,不知道怎么回答,陆一干咳了两下,说道:“你想说的就直接说嘛,何必用说些禅语,弄得人搞不明白。”
“哈哈哈,小僧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和陆施主道说说话的。”
陆一一下子脸就黑了一半,打趣地说道:“和尚好闲暇,大晚上的来和我说说话,哪有这样的道理?”说着说着陆一突然反应了过来,立马问道:“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走这里的啊?特意等候!”
如真又亲切的看了看陆一和常思琴,说道:“其实是灵皈寺受王施主的委托,来和你们谈谈二十年前灵皈寺的遭遇。”
这一句话让二人楞在了原地,陆一还未开口,如真接着说道:“想必陆施主和常施主都有疑问,且让小僧一一说来。”
“王施主请僧人在此等候与你交谈,毕竟是灵皈寺的事情,所以不便牵扯到朝廷,所以就避开了林县令他们。”
陆一不由得“哦”了一声,原来是王先生在其中运筹。
“此次铜山被袭击的事情,经过灵皈寺长老们和王施主分析,所涉及的范围极广,并非一件小事,其中夺取禹王定水珠和夺取佛舍利是应该是同一目的,禹王定水珠一丢失,铜山一帯的水气缓缓失去,开始风雨不调,而当年你父亲所说的血引,我们判断,正是用的天四道长的血所行使的某种道法。在我们探查之下,禹王宫地下的水气受到天四道长血的扰动,更加紊乱,目前有佛舍利在铜山,能够震慑住百里邪魅,所以不至于大乱,而此次的袭击,他们的目标是佛舍利,这两件事情,自然就联系了起来。只是目前我们不能得知这血引、禹王定水珠和佛舍利之间的必然关系,只是知道定水珠和佛舍利能够克制或者说是镇住血引之法。”
陆一有些沉思,当年的父亲其实还是护着母亲的,无论怎样,自己的死那一刻都想让母亲离开铜山,那一刻的陆天彰确实是自己的父亲。
陆一听着听着,不禁地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们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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