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真说道:“想必陆施主已经对以前的事情有所了解了,这就是当年灵皈寺保护你母亲和王先生的事情的起始,而这些分析的道理,也是王先生希望通过灵皈寺来传达的。”
“什么意思?”
“灵皈寺是佛门,自然不愿见到生灵涂炭的事情,就像二十年前和今天的屠城一样,王先生就是想让灵皈寺来给陆施主一个交代和一个承诺。”
这一个交代一个承诺的把常思琴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两人在讲些什么,就把话挑明了,说:“你们中原人真是唠叨,有啥直接说不行嘛,还要打哑谜呀!”
“哈哈哈,”如真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就是让我们兜率宗表明态度,是站在陆施主这边的,也是站在天下苍生这一边的,为二位施主这一路上提供一定的保护,兜率宗是中原的教门,所以,在明处直接帮助二位的一些事情,我们不能做,也不敢做,虽有度脱众生的思维,但是也是会受世间法的管束,这是真实的人世间,所以,一旦朝廷或者其他门派知晓兜率宗立场,那可能都会牵扯很多的事情,会伤害到僧众和信众。”
“那不是学了佛也不自由咯?”陆一有意岔开话题,问了一下如真。
如真还是微笑着回答道:“所以,修行就是为了自由。”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常思琴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他们的话,说道:“就请如真小师父简略说明来意,我们还得赶紧离开铜山,免得节外生枝。”
陆一也点点头,等待着如真的回答。
“如刚才所说,兜率宗已经知晓相关的事情了,开始调查怪物袭击铜山金岳的始末,也是愿意为陆施主提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请二位放心,在中原兜率宗的各个寺庙都能为你们提供帮助。”
“但望二位不能将此事明说出去,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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