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琴似乎有点明白了,突然发问,道:“听小师傅这么说,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可是有点厉害啦?”
陆一也严肃起来,仔细思维之下,也是如此,兜率宗是天下名门居然也不敢直接露面,还说出什么“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这是有一定的匪夷所思。
如真似乎没有任何隐瞒,定了点头,说道:“是的,所牵涉之广,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这怎么说?”陆一问道。
“二十年前的一战,二位应该是知道了,但是你们应该知道的只是前半部分,还有后半部分,说起来也是骇人听闻。”
“南蛮来夺取禹王定水珠、杀害天四道人之后,无潭师祖配合德亨道长和朝廷在铜山搜集南蛮和魔教入侵的证据,对那一天被杀的入侵者都做了一一对比,核查了所有人,发现一大部分人是魔教的,还有一部分人是各个宗门的和南蛮之人,他们身上都带有三观教腰牌,这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各个宗门都已经被魔教渗透了,至此各大宗门开始审视自己内部,前前后后抓出叛徒一千余名,不可不谓惊世骇俗。”
“或是金钱诱导、或是名利吸引,或是美色贪恋,把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都一一撂倒了,一步错,步步皆错,是越陷越深。”
陆一听得翁的一下脑袋就大了,不是因为别的,而因为自己的父亲也在其中,可到了今天,就不敢断定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向魔教倒戈,沉沦如此了。
“可光是这些人物的身份,不足以找到魔教要夺取宝物的原因,后来,经过吕施主的描述后,得知了陆施主在临死时说过‘血引’二字,就开始从此入手,后来判断这必然是某种功法,于是德亨道长他们再次对这两个字进行仔细分析,遍查典籍,查出各门各派有登记的功法中,使用‘血’的功法共计九十七种,只能查到功法如何,却又不知如何使用,涉及门派又多,不能一一讨问,一时间他们再一次犯难了。”
陆一和常思琴听得惊得快掉下了下巴,这一场大战居然牵扯出中原各大宗门,这样一来,所牵扯的范围确实很大,又不能以某种名目对各家的功法进行调查,难办至极。
这时常思琴突然发问:“那要是不是中原的法门呢?我北地以血为引的法门多得是,岂止九十七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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