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大的小屁孩,说着些酒话,最后也不知谁先睡了过去。
细雪初停,院子里重归平静。
两日后,天朗气清,是个送别的好日子。
送别的是袁青山,他微微咧着那阴柔的笑容,抱着剑,没有过多的话语,目送两人消失在道路的另一头。
连小远袖袍里多了十把青阳飞刀。
阿飞背上则斜插着一把上等的青阳军刀。
大凰十一年岁末,两名少年意气风发,一人一马,一路向西。
袁青山刚想转身入城,却发现一人有些特别。
来者约摸三十来岁,左牵马,右持剑,长发半扎,一身白衣却略显焦黑破败,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打斗。
那神情,乍一看无风无浪,无争无求,颇有几分脱凡超俗之意,但细看双眉与眼眸,隐隐带着三分焦急,三分恼火。
袁青山猜想这持剑男子不久前一定是打输了一架,现在他似乎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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