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鳄的一双细眼重新浮出水面,警惕的打量着岸上。
阿飞觉得自己没有死,因为头部有撕裂的疼痛传来,口鼻火辣辣地干渴无比。
何老先生说,人死后是没有任何知觉的。
阿飞试图睁开眼,却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细小的缝,入眼处全是模糊的黑。鼻子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泥臊味,以及一些食肉野兽排泄物的异味。
不行,周围有凶兽,这么高都没把我摔死,万万不能葬身兽腹之中!
右手传来一阵金属的冰凉。
这冰凉,顺着手心、手臂,一路钻到心窝、大脑。
对,黑锥子,我手里还握着那根黑锥子!
自己似乎恢复了一点点力气,慢慢用力将黑锥子握紧。
不远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像是某种爬行动物在泥沙上行走。
不止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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