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的脑袋此刻不仅是痛,更是人类遇到极度危险时的一阵阵发麻。
一只血鳄不耐烦了,一口咬住阿飞的肩膀,将他从黑色的泥沼里拖了出来,七八颗拇指粗大的鳄鱼牙齿扎进少年的肩头,痛得阿飞差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我去你大爷!
阿飞再也忍受不了裂体穿肉之痛,右手一翻,随着一声如兽般的嘶吼,把黑锥子扎入了血鳄的眼中。
这黑又丑的锥子经过两百多丈与山体岩石的急剧摩擦,头部变得尖锐无比,竟然全根没入血鳄眼部,戳碎了不少脑部神经,血鳄似乎被天雷击中了一般,庞大的身体羊癫疯似的抖动起来,扑腾起阵阵齐人高的腥臭泥浆
不一会儿,抖动渐渐停止,似乎没了生气。
旁边还有三头血鳄,一个劲地朝着阿飞发出呼噜呼噜的低沉示威声。
阿飞拔出了那根半臂长的黑锥子,锥子一直往下滴着血,与浑浊的泥水融汇出一些诡异的图案。
少年全身上下都是黑臭的泥浆,披头散发,像是一个诡异的怪人,跟三头血鳄对峙着。
血鳄率先发动了进攻,一头撕咬向少年的大腿,两头甩出有少年身躯般大小的尾巴,直捣少年心胸。
生死攸关,少年急忙低头下蹲,拼尽全力,将黑锥子往张开巨口的血鳄上颚甩去,锥子当真锋利,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鳄鱼上颚,从它后脑勺处冒了半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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