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善志抬起头来,期期艾艾地说道:“霍公,眼看要开拔了,我们……我们昨晚收拾辎重,捆扎粮草,一直……一直忙到丑时才收工,所以……所以今晨的营中操习便没有……”
柴绍抬起马鞭,在手中一挥,打断了向善志的话:“向将军,你是老行伍了,咱们现在身处敌境,当如何带兵驻防,不用我多说吧?”
“末将知罪,末将知罪,”向善志唯唯诺诺地答道,“向某一定引以为戒,不再犯此类错误!”
说罢,向善志伸出手来习惯地摸了摸豹皮护腰,却发现仓促之中并未穿戴上它,一双手只好在腰间空空地摸了一阵,十分尴尬。
柴绍见状,并不言语,只拉缰掉头,“驾”地一声策马离去,带着卫队奔向营外,剩下向善志独自站在帐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神色沮丧,目光浑浊,眸子里满是羞惭,懊悔和自责。
……
朝霞满天,红日欲出,风拂战旗,猎猎有声。
柴绍一行笃笃驰来,转眼间便到了精骑营的辕门外。
只见营门紧闭,木栅俨然,明黄的“唐”字军旗哗哗作响,旗帜下,衣甲鲜亮的哨兵持枪握刀,正警惕地注视着营外。
阵阵马蹄声从营内传出,随风贯耳,清晰可闻,吆喝声掺杂其间,似有数百人在竞逐驱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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