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父皇多次戒喻二弟,但收效甚微,如今也无可奈何了!”李建成连连摇头。
“大哥,我知道自己不在朝堂,人轻言微,不足以说动二弟,”李三娘哽咽道,“但我必须尝试,让他安守本分,不可觊觎大位,否则,我死不冥目!”
李建成泣不成声,已哭成了泪人,只是连连摇头摆手,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
子夜时分,烛火悠悠,风摇窗棱,吱嘎作响。
李三娘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不时低声叹息。
“三娘,睡不着?”柴绍也未入眠,轻声问道。
“嗯。”
“还在想白天的事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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