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有些事儿啊,咱们有心无力啊,”柴绍转身平躺,抬起双手,枕在头下,双眼盯着罗纱帐顶。
“你说的不对,”李三娘????????????????撅了撅嘴。
“哦,是吗?”
“我在想啊,”李三娘索性坐起身来,抓件衣物披在肩上,说道,“百姓不是有句老话吗?叫做‘树大分枝,业大分家’,国就是家,家也是国,既然大哥与二郎难以相容,父皇也无法调解,那何不裂国为家,各自安生?”
柴绍吃了一惊,连忙坐起来,扭头问道:“裂国为家?”
“嗯,大哥善于守成,二郎善于攻战,我看呐,不如这样——咱们现在的疆土就让大哥辅助父皇,继续治理;而自今往后,大唐开拓新的疆域,就让二郎去建天子旌旗,自行治理,如此一来,天下仍是咱李家的,兄弟邻国,世代相传!”
”这个……也不失为一个法子,”柴绍沉吟道,“这叫做’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
“对呀!”
“好是好,但谁去大兴宫建言呢?搞不好,不但会忤陛下的意,大哥、二郎也会记恨在心,反而火上浇油,适得其反!”
“我自己的主意,我自己去讲!”李三娘眉角一翘,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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