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变来得太快,听说连山氏内每年有超过半数人会引起血池的排斥反应,但真发生在弟弟身上还是让我措手不及。
而在我和父亲屁滚尿流地冲上前想要将他从血池里捞出的时候,他的反抗更是让我们生吃了一惊(生吃一惊,我很抱歉)。
入池者,洗血也,图化凡为王;被斥而不离者,死无葬身之所。
可是他的眼神,实在让我震动。我单单只是知道他崇拜我(关我某树人什么事?),却不知道他喜欢我哪一点,因为我自己从来不觉得我哪里值得称道,我做的事都成了,却不是因为我多努力,只是天生如此。既是天生,便没有了因此而开心的欲望。
但我没想到弟弟他对【生息】这么执着。我好像从来不了解他,哪怕整整十年的陪伴。
我把父亲架到一边,不让他把弟弟捞出来。母亲拼了命地掐父亲,我只当没有看到。
很痛苦吧,我第一次见到弟弟这个表情,心里烧焦一样,但我选择就这么看着。
于是后来他昏迷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我一拳。
“你就这么看着我难受?”
我微微后仰:“这是你的选择呀。”
他闹了一番,沉默许久,才问:“我是不是就没希望掌握【生息】了?”
想到弟弟此时万分难过的心情,我毫不犹豫且没有一丝犹疑地安慰他:“不是没希望,是没可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