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皇子出手不凡,李夕心里啧啧道:“这么大的和田玉,再加上这做工。一个七夕节就下这种血本,要是逢年过节的,那得献出什么稀世珍宝来!不知这位皇子是谁啊?”
“圣人膝下皇子几十人,我哪里认得。”
李夕未穿越之前,李白在长安一年余,为玄宗办过一件事,写过几次诗。其余时间便是醉醺醺的状态,哪里认识这些皇子公主。
“嘿嘿,不会是寿王李瑁吧。”李夕心里嘿嘿贱笑,这种事他是乐意看热闹的。
“这种场合,他若来了,岂不膈应圣人与太真!”
“哈哈哈,这倒是!”
两人心里嘀咕着,却听那边玄宗淡淡一笑,开口道:“我儿有心了。只是入奢容易,从简再难,这话你可要记住了。”
自己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却叫儿子从简度日。这个玄宗想法骚的每边了。
那皇子忙应了一声:“父亲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他停顿一瞬,便望着玄宗坐席下首的皇子道:“太子殿下,大家都已经为陛下与太真娘子献过礼了,不知天子殿下准备了什么,不如也一起拿出来,让大家也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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