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所及,却是一位衣衫略显简朴的皇子。若非头戴红珠玉冠,额系金色抹额,还真难把他与太子李亨划上等号。
李亨闻言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向玄宗与太真行礼道:“相比十六郎,儿臣这礼物怕是要让三哥与太真笑话了。”
十六郎?原来刚才说话的是永王李璘。
听李亨这么一说,杨玉环开口了:“太子殿下哪里话,今日乞巧本不收礼,只是诸位好意倒不好推却。只要心意在,无论轻重,玉环一视同仁。”
李亨忙向杨玉环又行一礼,然后从身边的一只纸筒里取出一副画卷:“此物乃是儿臣亲自为三哥与太真作的一幅画像。”
永王与杨家众人初听太子就送一副画像,面上挂着些许讥讽。待那画像展开,却立马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白纸黑墨,一男一女相依相偎,栩栩如生,竟如见到真人一般。画上两人正是玄宗与杨玉环。
素描!李夕心里一惊。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大唐?难道这个太子也是穿越而来的?
正暗自揣测,只听太子说道:“此乃我从一名西域画师那里学来的作画技巧,对于人物的刻画尤其活灵活现。只是与我大唐画师的用笔和技法都颇为不同,我研究数月方有小成。这第一幅画便是为三哥与太真所作。”
原来如此,还以为也是个穿越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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