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众人和其他厅前来看热闹的,已经此起彼伏的议论起来:这真的是李白吗?不会是假冒来骗吃骗喝的吧?就这水平也敢狂?他是来砸场子的吧?李白明天四肢还能健全吗?
李夕本想学纪晓岚逗一逗姓卢的。这卢布怒倒是怒了,只是没有按李夕的剧本走,听到下半句并未如期的转怒为喜。李夕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打哈哈缓和一下尴尬:“啊哈,这是我家乡祝寿用的打油诗,念出来大家乐呵乐呵不用当真。白诗兴已起,这就再来一首。”
李夕言罢,又将宋朝诗人陈著的一首祝寿诗改了改,念道:
光风颜色雪髯鲜,已到人閒花甲年。
心好共称生下佛,身闲自谓饮中仙。
安贫真味齐眉馈,养善良方高枕眠。
更看镫宵儿迎妇,一家春与月团圆。
卢布看着卢欢写完,反复念叨着,脸上依旧阴晴不定,看来并不觉得这诗有什么好的。
李夕心里咯噔一下,赚钱不易啊。
他只得在心里低声下气的向李白求助道:“这姓卢的眼光甚高啊。这首还不满意?待会要赏钱可不好办了!”
李白哈哈一笑:“还不如刚才那小儿诗作有意思。怎么说呢,不够大气!再让你这么搞下去,我怕明日出门真要被人打断腿。放开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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