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接过身体的控制权,先把案上的酒拿起来灌了一大口,然后将卢欢刚写完的诗作拿起哗哗撕碎,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大声说道:“卢公,刚才白还未喝到妙处,让卢公见笑了。拿笔来!”
听李白要笔,卢欢满是疑惑:“你不是右手不便么?”
“不妨事!”李白一面说,一面夺过卢欢手中的笔来,在那纸头上哗哗写道:
问君自古何为贵,
功名从来东流水;
愿母康强赛彭祖,
鹤发童颜八百岁。
李白写罢,将笔一丢,继续喝酒。
“帅啊白哥!听起来确实大气多了!”李夕赶紧恭维道。
卢布此前没有见过李白,正在怀疑今天这李白是不是假的。只见李白一气呵成写完,他赶紧凑上来看,刚还有些阴沉的脸色立马有了转变,将那诗念一句赞一句,“好好!不愧是李太白的诗作,大气有力又道尽人间情义,双亲若不能康强长寿,万千功名又有何用。欢儿,快将这首拿与你祖母看。”
卢欢开始想死的心都有了(当然要先拉着李白垫背),现在李白终于写成一首,让老爹笑颜重展。他也如释重负,赶紧拿着诗作找他祖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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