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有如火烧,呛得岑参咳嗽连连。直缓了半晌才缓过劲来,用还带着一丝嘶哑的声音赞道:“果真天下第壹烈酒,痛快!今晚定要与先生痛饮三百杯!”
五儿已经添上碗筷,四人分坐三方。听岑参要痛饮三百杯,不由得噗呲笑出声来:“尽来吹牛,我阿郎何等厉害,都不敢说三百杯。”
嗯,这丫头总算会说阿郎的好话了,看来方才那颗暴栗甚有效果。以后要多给她准备一些。
岑参尬笑一声,又自斟一杯,向李夕李白道:“承蒙先生款待,晚生敬先生一杯。”说罢又是忍着烈酒的灼烧,一饮而尽。
见岑参如此豪爽,李白也是不甘落后,将杯中酒一口干掉。
遇到脾性相投的酒友,两人喝得兴致盎然。
五儿见两人连饮数杯,连忙压住酒瓶,让两人缓一缓再喝。
李白也只这白酒不能喝的太急。趁缓一缓说会话正好。他放下酒杯,问道:“岑三此番前来长安,作何打算?”
岑参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道:“晚生祖上三人拜相,如今家道中落,这重振门楣的担子唯有晚生一肩挑起。所以此番来长安无非想求个功名,还望先生替我引荐!”
这就尴尬了。若有通天道,李白也不至于还是个翰林待诏。他在朝中有交情的人,也就准备告老还乡的贺老;被李林甫压得死死的李适之;还有掉在钱眼里的高力士。如何为他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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