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白面有难色,岑参又道:“久闻先生是豪爽率性之人,想来并不善于在朝中与人周旋。倒是晚生的要求为难先生了!不过即便没有荐举,明岁还有春闱。若能得先生指教,闯过春闱参与殿试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岑参的话,想来他对当今朝堂不甚了解。即便拔得头筹中了状元,若不与一手遮天的李林甫套好关系,都是白搭。但李林甫是出了名的妒才嫉贤,怎可能让岑参如愿呢。
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断了他的妄想,让他来帮自己打理生意。现在长安、洛阳两地生意即将腾飞,正缺可靠之人。
想到此处,李夕赶紧将想法告知李白。李白深以为然:“我如此问他,便是此意。”
“如今朝堂形势,你可有耳闻?”李白开口问道。
“晚生居于乡野,消息闭塞。只听传闻圣人宠信右相,现在右相权势甚高。至于其他的,晚生就知之甚少了。”
“若让你在右相手下为官,你可愿意?”
“这……”岑参一时无语。李林甫的为人他是有所耳闻的。若在他手下为官,能不能振兴门楣不知道,但遭天下才学之士耻笑那是一定的。
见岑参犹豫不答,李白趁热打铁道:“白至长安一年有余,便是得圣人降辇步迎,如今也仅为翰林待诏。这背后可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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